城南傷兵營。
厚重的氈帳被掀開一角,濃烈的藥渣苦味,夾雜著傷口化膿的腥臭和汗的酸腐氣,直撲面門。
老軍醫老孫將袖口挽至手肘,額頭上的汗水匯聚滴,順著滿是壑的臉頰砸落在病卒的破爛襟上。
他正用一塊干凈的麻布條,用力按著榻上士兵的牙齦,那布條才放上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