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進安豎著三手指,等許清歡開口。
一見這尊大佛不開口,馬進安便知道,戲得往下唱。
他收回手,踱步走到桌案側面,拎起花雕酒壺,先給自己滿上一杯,再手替許清歡面前的空杯續上。
“大人可能不太清楚,這邊關榷場的水有多深。”馬進安端起酒杯,輕輕晃了晃,“鎮北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