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鎮北城總校場上,幾十口黑鐵大鍋一字排開,鍋底柴火燒得噼啪作響,滾沸的羊湯翻著白花花的油沫子,香順著夜風灌進了半座城池的巷道里。
半年了。
整整半年,鎮北城的兵丁們吃的是發了霉的糙米和煮爛的馬皮,里淡出個鳥來。
今晚七百多頭活羊下了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