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沿界河往西走了小半個時辰,濃霧非但沒有散,反倒愈發厚重。
趙四騎在馬上,左手攥著韁繩,右手不自覺的向懷里那只紫檀木匣——匣子里躺著一尊琉璃狼雕,賀大人臨行前親手塞給他的。
“辦妥了,老子保你升哨。”
賀大人的話猶在耳邊,趙四咧了咧,覺得這趟差事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