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一陣過一陣。
堂點著一尊鏤空鶴紋銅爐,沉香的煙氣被穿堂的風攪得七零八落,散一縷縷,在房梁下頭飄著,久久不散。
鐵蘭山沒有穿甲。
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大氅披在肩頭,領口的盤扣只系了最上面一顆,出里頭半舊的玄中。
他坐在首椅上,右手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