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爾罕的手指懸在琉璃狼雕上方,只差半寸,卻是不敢落下去。
目艱難的從狼雕上挪開,看著旁邊那只明酒瓶,干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請問大人,這瓶子里……裝的什麼?”
許清歡子往椅背上一靠,雙手疊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酒。”
薩爾罕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