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再強,也有打空的時候!若有刺客近,二哥現在連替你擋刀的資格都沒了!”
許戰半跪在後院的黃土地上。左手死死攥著那把戰刀,刀刃上全是自己上蹭出的。
單的右管洇開一片暗紅,且越擴越大。
許清歡立在月門外,步子生生頓住了,這是從總兵府歸來,撞見的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