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鐵蘭山敲擊扶手的手指,停了。
他脊背依舊直,坐姿穩如泰山,可呼吸節奏了。從剛才看戲般的悠閑,變了深長的吐納,這是在死人堆里滾過的老兵,制緒時的本能反應。
鐵蘭山盯著許清歡。
這丫頭不僅沒順著臺階下,反而直接把話挑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