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從李勝手里接過那塊總兵府的對牌,打量兩眼。
銅質,墜手,背面刻著“鎮北”二字,邊角盤得包漿,著常年挲的歲月。
沒多話,將對牌揣進袖中,順帶把那幾張羊皮紙圖紙疊好,塞進襯暗袋。
“二哥。”
許戰抬眼看。
“我去會鐵蘭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