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戰眼眶泛紅。
聽聞“火”二字,他連眼皮都懶得抬。
一個連刀都握不住的廢人,換把刀還是換燒火,又有何區別?
許清歡毫不心急。
自袖中出幾張疊好的羊皮紙,直接拍在床榻上。
紙面上畫著管狀、圓球,旁邊麻麻標著尺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