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城驛館,西廂房。
燭火在燈罩里瘋狂跳,忽地出一朵暗紅的燈花,仿佛是生命力的迸發。
“奇了!真是奇了!”
驚呼聲從床榻邊傳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李勝擔心地對老軍醫喊道,視線盯在床榻上那個人影上。
老軍醫的手指還搭在許戰的腕脈上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