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城的夜風裹著黃沙,一陣似一陣的刮過驛館檐角,廊下兩盞燈籠正東搖西晃,紙面上的許字忽明忽暗。
許戰被抬進西廂房時,門板已被鮮浸。
剛放上木榻,斷臂又滲出暗紅,順著手肘淌下,將布床褥染紅大片。
“哎喲我的天!”
老軍醫倒吸一口涼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