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許清歡,許家獨,誰我的人我讓他做不得人。”
燭火在案頭明明滅滅,將窗欞的影子扯得又細又長。
深夜的寒意順著窗鉆進來,裹著一的涼。
許清歡握著筆的指尖微微發僵,再也沒有半分從前寫日記時的輕快跳。
筆鋒落下,沉得像是著千斤巨石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