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穿過長平侯府的庭院,卷起幾片落葉。
書房里點著兩盞牛角燈,算盤珠子相撞的聲響,在屋子里清脆悅耳。
許有德靠在太師椅上,胖的軀把椅子填得滿滿當當。
他手里著一管紫毫,對著案頭高高一摞賬冊,在宣紙上勾畫圈點。
“趙氏銀庫現銀八十萬兩,齊氏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