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榭中央的紫檀木案臺前,清水順著桌沿往下滴。
外頭的日頭從正中偏向西側,石柱的影子在發燙的青石板上拉的很長。
什剎海的水域,聽不見一風聲,連岸邊柳樹上的知了都不了。
水榭外,五百名國子監監生和落榜士子,依然維持著雙膝著地的姿勢。
所有人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