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廿八,京城的暑氣不住了。
青石板路被日頭烤的發燙,街邊幾棵老柳樹的葉子打著卷兒,幾聲初蟬的嘶鳴,的人心浮氣躁。
長平侯府後院,許清歡換了素凈的月白杭綢領長衫,頭發只用一木簪挽著,沒有多余的墜飾。
哦不,應該說是誠意伯,又或是戶部左侍郎的府宅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