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直門,深幽的死胡同盡頭,掛著一塊黑漆木匾:棋罫齋。
門外墻長滿厚厚的綠苔,里面卻是另一番天地,屋陳設簡,四壁沒有字畫,連供人把玩的金石古董也一概省去。
屋子正中擺著一張黃花梨木茶臺,茶臺角落,紅泥小火爐正冒著微弱的火,爐上的紫砂水壺里,水正翻滾,咕嚕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