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有德眼皮聳拉,視線在那串明晃晃的黃銅鑰匙上停歇很久。
周遭沒有一點聲息,高聳的紅木柜臺阻擋住大門外的天,鐵算盤整齊陳列在臺面之上。
齊萬山高舉雙手的姿勢定格未,寬大紫袍的袖擺垂下深重影。
“來人!”
一名士卒大步過高出門檻,單手鉗過那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