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從雲層里出幾分白。
長街兩側的鋪面都上了厚厚的排門板,連平日里最早出攤的賣漿人也不見蹤影。寬闊的青石板路上,安靜一片,只剩下緹騎雜的馬蹄聲和甲片相互刮的沉悶聲響。
許有德坐在馬背上,那一從四品的雲雁青袍早沾滿了在趙府大院里沾染的泥灰,前襟甚至還留著半個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