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時一刻,天灰蒙,晨霧將京師大營的樓裹得嚴實。
許有德那一從四品的雲雁青袍被風吹得鼓脹,他站在點將臺下,從袖筒里慢吞吞地出一個件——暗金的面盤龍令牌。
駐軍參將上前兩步,雙手接牌,拇指在那條盤龍的鱗片上重重挲了兩下,糙的指腹頓住。
真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