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的心臟,京城。
許家車隊停在永定門外三里地。
仰頭看,青黑的城墻直雲霄。如同一頭趴在地上的洪荒巨。江南的城墻跟這比起來,頂多算個土圍子。
許有德在車廂里坐不住了。他把車簾掀開一條,往外瞅了一眼,手一抖,簾子落了回來。
他從袖子里掏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