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州府的出界。
此時天上灰黃灰黃的。
而地下的這路爛得沒法下腳,許家的車轱轆正陷進爛泥里。
許有德掀開後面那輛馬車的車簾,探出個腦袋。
“呸!”他吐掉里被風吹進來的沙子。
“這也道啊?連個落腳的驛站都沒有!朝廷每年撥下來的修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