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日。
許無憂上的夾板終于拆了。
院子里,許無憂像個剛學走路的孩,齜牙咧地在那兒挪步子。每走一步,那一還沒長好的就跟千萬只螞蟻在啃似的,得鉆心。
“大夫說了,骨頭茬子剛合上,經不起造!”許有德跟在屁後面,兩只手虛張著,生怕這寶貝疙瘩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