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算不算是欺詐老年人?”
許清歡翻了個,盯著頭頂繡著百鳥朝的帳幔發呆。
本來是想把自己包裝一個敗家敗業、禍朝綱的惡,好讓那個不僅摳門還多疑的皇帝趕下旨流放,哪怕是去嶺南種荔枝也好啊。
到時候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,手里有系統,腦子里有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