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!”
這一聲,狠狠撞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沒有咿咿呀呀的竹之聲,也沒有任何預兆。
黑暗中,只有這一聲鼓,純粹、暴烈、蠻橫不講理。
二樓雅座里,趙泰剛舉到邊的茶杯猛一抖,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,疼得他齜牙咧。
“搞什麼名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