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房并未點燈,線昏暗如黃昏。
江寧知府夫人劉氏坐在左首,手里捻著一串沉香珠子,指腹在那顆最大的佛頭上反復挲。
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許清歡,臉上堆起幾分屬于長輩的慈與無奈。
“縣主,你也別怪你王家姐姐心急。這江寧城雖然富庶,但規矩也大。子經商,拋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