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傳統的手搖紡車,那是一個錠子吱呀呀地轉,若是練工,一天能紡半斤線已是極限。可現在,這八個錠子正在瘋狂地吞噬著喂的。
許有德越搖越快,臉漲了豬肝,汗水打了後背的綢衫,他似乎陷了一種癲狂的狀態,手里的搖柄不是木頭,而是通往金山的鑰匙。
一筐陳棉,足足五斤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