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園深的這間廢棄廂房,此刻了許家的臨時“格院”。
外頭雨連綿,屋里卻燥熱得讓人心慌。
許清歡盤坐在一堆滿是泥垢的木頭零件前,原本那細的綢緞裳早蹭了抹布,袖口高高挽起,出的半截小臂上橫著兩道黑黢黢的油印。
手里握著從鐵匠鋪順來的鐵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