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偏西,留園那扇破敗的大門把外頭的喧囂隔絕了一半。
李勝進門檻,手里那個原本沉甸甸的紅木錢匣子此刻輕得有些發飄。他隨手把匣子遞給旁邊的小廝,抬袖抹了一把額頭上那一層細的油汗。
剛才在醉紅樓,那兩千兩銀票拍在桌上的靜,到現在還在他耳邊嗡嗡作響。
那老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