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州地界,道盡頭。
那匹西域良駒,四蹄一,前直接跪在地上,鼻孔里噴出兩道帶著腥味的白氣,徹底癱了。
許無憂順勢滾落馬鞍,靴踩進土里,膝蓋也是一,差點給這片土地行了個大禮。
他用那柄鑲著松石的長劍死死撐住地,頭頂那頂平日里視若命的紫金冠早不知歪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