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的熱著皮往孔里鉆。
碼頭上連風都沒有,只有毒辣辣的日頭懸著,仿佛在嘲笑這艘不知死活的船。
許家的船被兩條滿是魚鱗和黑泥的漕幫貨船死死夾在中間,進退兩難。
甲板上,許有德那一嶄新的七品服已經了,在後背上,顯出兩道尷尬的汗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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