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埂之上,裴寂緩緩起。
膝蓋上的污泥混著草屑,黏在他的袍上,狼狽不堪。但他那張平日里冷如鐵的臉,此刻沾著黑土,卻有一種洗盡鉛華的肅穆,那是場滌靈魂的朝圣之後才有的神。
他輸了。
輸得心服口服。
就在這時,田埂的另一頭,金的稻浪被人從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