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養心殿。
暴雨傾盆,狂雷炸響,天威震怒,一道電直劈開這沉悶抑的宮墻。
殿的燭火被穿堂風扯得忽明忽暗,映照在天盛帝那張布滿老人斑的臉上,愈發晦暗不明。
案幾上,攤著一份沾著泥點子、被雨水浸得發皺的奏折。
那是裴寂的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