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咚!咚!”
沉悶而急促的鑼鼓聲,狠狠敲開了清晨的寧靜。
裴寂從床上彈起,手掌下意識向枕下的短刀。
民變?
還是暴?
他連靴都顧不上穿好,披著外袍就沖出了客棧大門。腦海中已經預演了無數種流民打砸搶燒的慘烈畫面——這是他對“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