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閣頂層,風聲似乎都被那層看不見的屏障隔絕在外。
正午的毫無遮擋地傾瀉而下,穿四面通的玻璃墻,將這空間照得如同神界天宮,沒有一影,亮得讓人目眩,也讓人心慌。
宋玉白維持著癱在椅子上的姿勢,脊背僵。
他對面,那位傳說中冷面冷心的大乾三皇子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