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府門前,風有些大。
宋玉白站在那輛還沒洗干凈的馬車旁,深吸了一口帶著煤灰味的空氣,只覺得心激,仿佛剛剛吞下了一顆定心丸。
“公子,咱們這就要回京嗎?”
隨從小心翼翼地湊上來,手里還提著那雙被換下來的臟靴子,“這八百里加急的折子,是不是得趕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