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白站在原地,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了天靈蓋。
他的微微抖著,目死死地盯著老張口袋里那張出半截的條子。
酷暑……津?
冰鎮……綠豆湯?
如果不喝湯中暑了,還要算工傷?還要報銷郎中費?
這……這還是掏糞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