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油膩膩的屁,就這麼大剌剌地舉在宋玉白面前。
那乞丐的手指甲里還嵌著黑泥,角掛著一不明的干涸痕跡,眼神里卻著令人惱火的“慈悲”。
仿佛宋玉白才是那個需要被施舍的可憐蟲。
“拿著啊,愣著干啥?”
乞丐有些不耐煩地抖了抖手里的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