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碾過最後一道黃土坎,那種令人牙酸的顛簸陡然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難得的平順。
宋玉白手里的茶盞甚至沒晃出一漣漪。他挑開車簾一角,眼是灰白的路面,平整得像是一塊無限延的磨刀石,連顆石子兒都找不見。
清河縣帶來的爛泥糊在車上,隨著轉,啪嗒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