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提緝廠總督謝玉,接旨——”
謝玉這些年,收到過很多圣旨,聽慣了老太監的聲音,總覺得這東西該由夏公公讀出來,如今出于旁人之口,難免不習慣。
他下了馬車,目卻是一襲赤紅袍的男子。
男子年過半百,瓷白,眼尾一笑便能看到堆積如山的皺紋,可上兩片小胡子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