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嗒——
鮮紅的落在白玉盅里,一點一滴,染了藥材。
謝玉卻并沒有覺到疼,他一直是懵的。
視線逐漸變得模糊,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是藥人。
只是頭腦越來越暈,意識越來越糊,他好像,想起了一件事。
一件,很久很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