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低下頭,心已不似昨夜般沉重。
他靜靜盯了一會兒桌案上浸的信紙,忽然道:“我負責,我幫你抄。”
霍寒瞳孔微微放大,他看見謝玉將那十張紙團吧團吧全扔了,然後拍了拍後的木椅:“坐這兒,把你寫的容,再背一遍。”
再……背一遍???
想起自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