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指尖了一下,下意識攥了被單。
恍神片刻,堅持道:“這樣……也可以。”
… …
許久之後,謝玉許是真累的,嗓子有些啞,靠在他肩頭,似乎連手指都懶得。
好半晌才喃喃出聲:“子瑜,要沐浴。”
“不行,病會更重。”
謝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