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頓了一下,沏好茶,按照臣子該有的禮節畢恭畢敬的遞上去,笑道:“沒什麼。”
“沒什麼?”盛長寧鮮有疾言厲的時候:“那為何要藏著?”
謝玉不聲的斂眸,又平靜的重復了一遍:“真的沒什麼,喝茶吧。”
“咔噠——”
茶盞被扣下,耳邊的聲音又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