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鄞問:“為何?”
樊長玉抬起頭來,映著曦的眼浩瀚得像是一片泛著的海:“我們都坐到這個位置了,不該做此糊涂結案。七品縣令府衙的公堂上,尚掛‘明鏡高懸’的匾額,要的就是一份公理和公正。魏嚴害我爹娘,毀我外祖父清名,我恨他骨,他作惡多端,也的確該死,但不應是這等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