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邊上的另一男子打量樊長玉許久後突然掌笑道:“我想起來了,有一年這位小娘子還特地來縣學給宋兄送過冬,那時我還問宋兄這是何人來著,宋兄答是家妹!”
“看來這小娘子對宋兄的確是深種,也無怪乎那位兄臺提起宋兄就氣急敗壞……”
這會兒燈會上正熱鬧,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