茸茸的頭頂就抵在他頸側,呼吸聲綿長而清淺,看樣子是睡了。
謝征好半晌都沒作,直到邊上傳來一道弱弱的嗓音:“阿姐?”
謝征側過頭,就見長寧似乎剛醒來,一手還抱著的紅封,一只手了惺忪的睡眼,困看著他和樊長玉。
他瘦長的手指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