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說:“我外祖父和外祖母,從前都是我爹娘給他們燒供奉,現在爹娘也去了,索就一起燒給他們了。”
謝征不聲擰了擰眉,母親連自己原本姓氏都不知道,還能知曉自己爹娘的生辰八字?
他愈發覺著母親的牌位上,是特意掩去了姓氏的。
至于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