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垂著腦袋,悶聲道:“抱歉,之前是我一時沖了。”
謝征睫羽在眼尾掃出一道好看的弧度,神這才明朗了些,道:“你也不是個逆來順的脾,今晨回來被潑了水,不當場教訓回去,反回來生悶氣,出息。”
樊長玉沉默了一息,才道:“我聽過一句話‘法不責眾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