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這一句,便沒了下文,似乎潛意識里不太想把這份恩分得太清。
那些人破門而時,他以為是姓趙的暴了,引來了殺手,但那些人除了想殺他和那小孩,只差把樊家掘地三尺了,顯然是在找什麼東西。
想到從雪地里撿起的那塊腰牌,謝征眸更沉了些。
他